Sunday, February 26, 2012

Saturday, February 25, 2012

Thursday, February 23, 2012

小小宅女!


一大堆的玩具并不能引起小妞的兴趣。
>.<


电视,还是大家一起看比较热闹吧~~
^^

Sunday, February 19, 2012

俺家有喜


洋表弟表妹龙凤胎安全出世,为俺家多了两个成员!^^
男的先出世,所以男的是哥哥。
一秒后,女的被抱出来了。所以女的是妹妹!

两兄妹体型都很小哦~~
哥哥的体型明显的比妹妹的大~~


但是,他们的头还是那么的小哦~~
看,哥哥的头有如俺拳头般大而已。

小小的,很可爱一下。
(哥哥像足俺姐夫!妹妹有酒窝,将来会是美女么?呵呵~~)

Tuesday, February 14, 2012

耐久


一双鞋可以穿多久?

俺这双,穿了有8年了吧?

男人鞋,真耐穿。
是耐穿,但是很贵!>.<

Saturday, February 04, 2012

句點後,是另一個的開始

2月1日,俺称它为《裁判日》(Judgement Day)。因为晴晴会在那天被下“判”,被“判”是不是咱所担心的会成为事实。

2月1日,大年初十。把小洋交给洋阿嬷帮忙看顾一下,咱抱起还睡眼惺忪的晴晴前往位于槟岛的中央医院看诊去。一路上,俺话不多。由于时候还早,槟威大桥虽多车但还很顺畅。预定时间9点看诊,咱8点出就到了医院。平时从槟城回家,一定会经过医院前的大路通过州长府后进入苏格兰大道通往大桥方向驶去。经过诺大的医院大楼时,心里头会想象一下里头是如何的如何的。

记得以前俺二哥曾经在这中央医院当了三个月的实习医生。据他说:“这医院的设备都很齐全。而且医生们都很专业。全槟也只有这医院有《切片模scan MRI》。”当时俺心想,这么设备齐全的医院,应该很棒吧!身为大马公民的我们,可以“享受”这样设备完善的医疗服务,为何咱还是不“稀罕”呢?

撇开这个不谈,经晴晴的槟安许医生的推荐,咱很顺利的进入中央医院来做一个特别检查。从许医生的口气,俺不难听出,如果要在槟安进行物理治疗的话,恐怕我们得倾家荡产了。况且就只有中央医院拥有据权威的神经遗传科专科医生。

中央医院的规模很大!里头人头汹涌,到处都是人。不难发现,里头有很多口操福建话的华裔医生。这让俺对政府部门都是友族的刻板印象来一个当头棒打!

到了儿科部,递上槟安医院的介绍信给执勤的护士,环顾一下儿童部的clinic:感觉上,很“政府”。记得俺看过的一个港产关于官司的连续剧里头为政府当主控官的办公室和这医院里头的都一模一样的!是否英殖民地的政府摆设都是一样的么?呵呵

护士看了信,要我们办理入院手续。俺当时头脑一片空白,顿时也没了主意,就任护士鱼肉吧。

办理入院手续后,被安排在儿童部内科部病房。进入病房,情况有点糟糕。病房护士们个个都忙得焦头烂额。一个个小小的病床旁站着焦虑的父母,里头趟着的要不就是昏睡的小孩,要不就是插着管子的病童,到处都是婴孩小孩凄凉的哭声,看者眼湿,听者心酸!

站在病房大门不久,被一位护士带进去。她看看周围说:“这里满了。我带你们过去对面吧。”离开儿童内科病房,来到了对面的外科部儿童病房。情况没那么乱了,而且也安静许多。这里会比较舒服么?

不然。

病房都很静,因为很多病童都是手术病童,有些还昏迷不醒;很多都是开脑的病童;有些病童的如小小声如猫鸣的呻吟着了;有的更因为医生疏忽而脑残的⋯⋯

眼看这一切,心里头顿时涌起了一种强烈的感觉:比起他们,咱晴晴的情况不足挂齿啊!



安排好了一个床位,友善的护士长之类的护士都会过来打个招呼。她亲切的言谈当中真的有安抚父母心的作用。毕竟,咱当时还是不明白为何咱还没见到医生就得入院呢?也许看到我们忧虑和疑惑的眼神吧,她都很乐意的为我们咨询一下的。

不久后,漂亮的印裔护士小姐过来为晴晴量血压量体温。她问:“你们为何进来啊?”我们也不懂。她看了报告,头歪歪的走了。呵呵

咱住的,是三号病房。本来一个10米宽10米长的一个角落是两个病床的空间。但因为病童数目多,小小的空间再摆放多两张婴孩的小铁床。小小的一百平方米内就有四个病童+四个长辈。大家闲着没事,就闲聊起来了。

“小妹妹怎么啦?”对面的问。我们说:“小妞都一岁了,还没爬动。经医生介绍,进来给一个专科医生摸一下咯~~”
“哪个医生啊?”“是Dr Vigky。” “哦,她是很好的医生。她叫你们怎么做,你们照做就是了。“

看看斜隔壁的一对华裔姐妹花,妹妹双脚包扎着。
“小妹妹怎么啦?”我问。“她天生扁足。进来矫正。””姐姐不必上班么?在这里照顾妹妹?”姐姐原来为了要照顾妹妹,学院毕业后,就没工作,全心的在照顾妹妹。有姐如此,夫复何求?

对面因脑缺氧而脑残的母亲很坚强,和她谈天她都很淡定的诉说一切一切⋯⋯

斜对面的一个小弟弟被他祖母放下后,老人家既然不见了几个小时!还好隔床的看不过也把小弟弟也一起照顾了。呵呵

一个病房,人生百态看在眼里。我们都是幸福的。

等了一个早上,医生还是没来。不久,就来一个看似实习医生的少年过来了。他看了看晴晴的报告,就坐下来开始的写。俺看他不时不时的往槟安许医生的信看下抄下。俺打趣的说:“别抄了啦,写个'Please refer to attached letter.'就行了吧?”他没表情也没回应。无趣。>.<

等他抄完后,午餐时间也到了。咱心想,这里的皇家饭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哟,不错哦~~有菜有饭有鸡肉,有粥有汤还有布丁呢!虽然,空心菜是好老一下,但还是炒江鱼仔的呢~~(不是一点点的江鱼仔,是很多的那种!:p)

午餐过了不久,医生终于来了。大医生Dr Vigneswari带了一个小医生过来。她亲切的自我介绍后,就开始为晴晴摸摸了很多下!她一边摸,一边对小医生说了很多来自医生星球的医生语,咱听没。

为何晴晴要让Dr Vigneswari摸一下?因为槟安医院的许医生怀疑小妞有基因缺陷,而导致她的活动能力降低。在槟城所有昂贵的私人医院都没有能诊断基因的医生,就中央医院有。

医生将晴晴彻底的摸透透:头手脚甚至生殖器官都没放过。大医生边摸边说,小医生很吃力饿写啊写。晴晴却看起来好享受酱的说。咱看着她摸,心里脑里就堆满了一大堆的问号⋯⋯

摸了将近45分钟,大医生摸好了,交代了小医生如何如何写报告后,她转向我们说了很多很多。她说了很多很多医学名称,说了很多如何如何,说了很多这个那个。咱公婆俩能吸收的,恐怕就只有不到1%吧?

那么晴晴是怎么啦?当一切还没确定,大医生也无法断定。她说:“必须把晴晴的血液送往首都进行基因测验,然后才能断定晴晴是否有基因缺陷。”

“那么,俺该担心么?”大医生就是大医生,她铁定的说:“是的,你应该担心。”以后的发展,有好有坏。基因测验并不是一个小测验。冗长的测验步骤导致报告必须短则几个月长则一年才能得到。所以呢,咱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毕竟,基因缺陷是不能医的。

基因缺陷,看是缺了什么:可能是缺了一些与智力有关的,可能与动作有关的,也可能与语言有关的等等,等等⋯⋯

至于小妞无法自坐和爬动症状可以以物理治疗来提升她的蠕动能力。

要进行基因测验,好像很高科技,也很贵哦?医生说:“政府的,免费。”
多好,终于可以享受当纳税人的便利了。

谈下谈下,又到下午茶时间了。经过了丰富的午餐,俺有点期待下午茶会是如何?


一碗咸的(!)绿豆糖水和一杯美露。KFC是同病房的一个脑积水病童的母亲送的;当天是病童的生日,母亲买了KFC请所有在病房内的一起吃。咱深深的为他祈福。

医生给了报告,也拿了预定下次复诊的时间和日期,该出院了。

护士拿来单据,俺去清单。

咱入院一天,见过了大医生,吃了两餐只需一块五毛钱!!

RM 1.50!
终于,真的可以享受当纳税人的便利了!

“终于”让咱“熬”过了“裁判”日。原来,这天医生还不能“下判”;我们得最长等上一年的真正的“裁判日”。

一个等待的结束是另一个等待的开始。
等待,真的是苦的!以后的路,有点坎坷咯~~

Wednesday, February 01, 2012

等待

借洋妈妈的题:俺,也在等待。

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了,咱就会带晴晴去看另一个专科医生了。比起一个普通的小娃,晴晴的发展是慢了一些。晴晴的医生也和我们一起“分担”对晴晴慢性发展的担忧。毕竟,不能爬动不能自个儿坐上来让一个已经是一岁多的小娃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正常。


“我该担忧么?”俺把这问题抛给了医生。他并没有直接回答俺的问题。其实医生也非万能,他也不能100%预测即将会发生或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他只能和我们分享他的经验,以及给我们一些劝告。毕竟,他能力有限。还好,有了他在旁的协助,安排我们咨讯另一个据说是遗传学神经科什么的权威医生,一个在槟城中央医院的专科医生。有了他的安排,咱不必排期。

日期,就在2月1日。几个星期前俺就接到了来自中央医院的一个华裔护士的电话。当局很贴心,她说:“安排这个日子刚好是年初十。你可以拜好天公才过来吧!”


等待的滋味并不是那么的好受。俺该担心么?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始终在俺脑海里沉浮不定;虽然很多人都告诉咱: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也许晴晴还没开窍吧?

不担心么?俺骗不了自己。
该担心么?俺该担心什么?

也许是她懒惰吧?或许她真的还没开窍?也许她只是比人慢了一些。也许真的她是特别,和普通小娃不同的。也许她就是这样的⋯⋯等也许也许。

也许她有先天缺陷。也许她就是这样了⋯⋯

离开“裁判”时间也只有几个小时而已了。过了2月1日,俺的等待将划上句点了。

等待的滋味,是苦的!>.<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小不愛則亂大謀?

小瓜龙年新年回娘家,第一次接触爱的产品。


洋表哥表姐们都很“乐意”的为小洋“介绍”这新玩具。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来,洋洋,我教你玩这个,玩那个!”洋小子也乐在其中,和老表们一起玩的不亦乐乎,差点就把俺这老爸姓啥也忘了。


你看,两表姐弟是多么的亲密。看到这画面,俺不尽偷笑:不懂他们长大后,会不会来一个表姐表弟民国革命式的感情发展?

(哈哈,俺这老爸,真的想太多咯~~)


这爱啪,是洋舅母的玩意。爱啪内的游戏,画面精致动作流畅而且容易操作,小孩子一学就会。难怪小瓜们个个都爱不释手!


这样的画面,很温馨,对不?两表姐弟有互动,对不?其实不然。这样的画面维持不久。不一会儿,抢爱啪的画面就开始了!在僧多粥少的情况之下,哭闹抢啪的情况可以说是时时刻刻的在发生。

在回娘家的路途上,那么巧的洋晴妈也问了俺:“是否咱也来个爱啪啊?”

去了一趟娘家回来,洋晴妈就打消了爱啪的主意了。

从娘家回来的路途上,俺笑说:“现在,你不用每时每刻都告诉人你在做什么事情了哦?“呵呵。

俺也不想洋小子年级轻轻就戴了一幅厚厚的眼镜哦~~

Thursday, January 12, 2012

洋,你等我;晴,追上來啊~~


俺家两个化骨龙。

俺对洋洋:
啊洋啊~~你长得好快啊!俺看回以前你的照片,感觉你好像出世没多久;感觉你好像上个月还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娃;感觉你好像上个月还是一个刚学会站的小人物。现在的你,已经长得那么大了;穿着5岁小童的衣服,说着一口牙尖嘴厉的话,问了一大堆没有答案的问题。俺感觉“追”不上你成长的步伐了。洋,可以长得慢一点么?

俺对晴晴:
啊晴啊~~你长得好慢啊!俺看回以前你得照片,感觉现在的你和刚出世的你都一样的;都一岁多了,为何不会爬动呢?为何你还不会伊伊啊啊的说一些简单的话语呢?为何你还不会自己坐呢?为何你还是那么保留嗷嗷待哺的阶段呢?为何你看来还是长不大的呢?你几时才能长大呢?晴,可以长得快一点么?
俺站在路中,向前面的啊洋说:你等等我啊!往回头向后面的啊晴说:加油啊!!爸爸等你过来!



Friday, December 30, 2011

合照


和洋洋。


和晴晴。

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開榴蓮

前几天,俺家女人在她的面子书上po了这个东西:


有人问:这是啥东西?

 这东东,就是开榴莲棒了。

用这东东,要如何开榴莲啊?
来来来,让俺示范一下啊~~

首先,要让这东西能发挥它的作用,必须要有一粒榴莲。


榴莲大小都不是问题。这东西只能开榴莲哦,不能开椰子哦~~

接下来,视个人而论:俺是右憋子,所以用右手握着开榴莲的,左手是握着榴莲的。如果是左憋子,那就换手啦。要握榴莲,当然要有保护措施。为了能让俺的左手能彻底的不受榴莲的尖刺刺伤,俺借用了俺家女人的东西:


烘培手套!

烘培保护手套够厚,戴上去手掌也很灵活,不会碍手碍脚的!女人有美女论,俺也有俺自己的俊男论:能耐热的手套当然能耐刺咯~~呵呵

一切准备就绪,开始开榴莲。如何使用这木棍做的开榴莲棒呢?

开榴莲必须从它的屁眼开始。找出榴莲的屁眼。榴莲屁眼不一定是在榴莲的下方哦~~有些榴莲的屁眼会在旁边的哦~~


榴莲屁眼不难找。只要稍微留意一下榴莲的刺的排列,很容易就可以发现刺会往一个中心点汇集。这个点,就是榴莲屁眼咯。


榴莲屁眼就和咱头发的“涡”很相似;咱的头发也会往“涡”的那一点“旋转”着的。

找到了屁眼,用榴莲棒尖头的部分,往屁眼处使劲的插下去!


然后在稍微往旁边左右的拐。


这时,榴莲就会随着榴莲皮上很明显的“线条”裂开!


有了这个“缺口”,榴莲就很容易的用双手把它扒开了!


很容易。不是什么rocket science,只是一支木制的榴莲棒,就能把坚硬又多刺的榴莲壳轻易的扒开!

最近又是榴莲飘香的季节咯!咱这“祖传”的榴莲棒可以派上用场了!^^

Monday, December 26, 2011

來自東瀛的玩意(2)

只从接触了《大人の科学》这本杂志后,对它着迷了。要怪的,就是网际网络的方便。只是点击了几下,就可以发现原来《大人の科学》还有很多期,而且期期都有很好玩的科学玩具哦~~

除了双眼相机外,另一个勾起俺的眼光的,是《大人の科学》第28期的《和时计》。这期附带的,是日本江户时代的一个机械运作的时钟!


什么是和时计?如果没错的话,就是时钟。不同的是,这个时钟并没有分针和时针来报时;而是以旧时以时辰来报时。就是说:钟面上的时间不是数字的,而是以12个时辰来报时!


和前一本一样的,整本杂志都是日文。除了一些些的汉字外,整本杂志俺是看不懂。还好,贴心的日本人把时钟组装步骤以细腻的图案详细的一一绘出,让俺这个日文“老外”也可以很轻易的把时钟给组装起来!


花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来完成组合这“玩具”。还好小洋不在,不然俺得花更长的时间来一边组装一边回答他那排山倒海式的问题~~ >.<


然后,这个时钟怎么看啊?俺也不懂。对12时辰,俺也只懂一点点:午时应该是11点到1点吧?申时是4点到6点?亥时是9点到11点?子时是半夜吧????

不管啦。反正俺喜欢的是组装过程。看着一大堆的零零散散的零件慢慢组合变成一个能动(玩)的东西,那种感觉很棒哦~~ ^^

冬至那一天



我们搓汤圆。









冬至大过年。
吃了汤圆就长大一岁咯。

Tuesday, December 20, 2011

榴蓮事

那天经过一个马来kampung,路旁看到了这个:


一车满满的榴莲!看样子应该是刚开档,榴莲看上去很新鲜酱的说。见了榴莲嘴馋了,二话不说U-turn回去选榴莲咯。


俺母亲是选榴莲高手。她选榴莲真的还有一手。每次她买回来的榴莲大多数都肉厚香甜的。看到了这么多的kampung榴莲,咱母子俩有点接近疯狂式的在卖家车内选出了22粒榴莲。

经老板算一算,22粒要卖60大洋。咱乐开了:减价一下,55大洋成交!

结果的结果,咱吃榴莲吃到眼睛发黄了!@_@

Saturday, December 17, 2011

俺出省城

那天和老大过去槟岛办事。老大住槟城,办完事都已经下午4点多了。俺和老大说,不必过海载我回家啦,就把我丢在码头,俺自己塔船回家吧!

就这样,时隔了很多很多很多的n年后,俺再一次只身徒步塔船回家。俺是忘了俺最后一次徒步走进渡轮是哪一年的事情了。如没记错,最后一次应该是俺在等待SPM成绩时段然后过槟城的英国文化中心British Council学习英文那段时期吧。那时,一星期两次,母亲都会把俺载到北海码头,然后俺自个儿搭船过海,然后要不就塔巴士;要不就走路到位于Dewan Sri Pinang旁边的英国文化中心。当然,现在的British Council已经不在那边了。

当时年轻,可以走远路还不言累呢~~

n年后再次塔进位于渡轮顶楼,感觉莫名的伤感。因为,本来只是载车的渡轮现在得腾出中间的车道改装成载客的地方了。


为何伤感?俺也不懂。只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可惜。(也许俺太感性了吧?呵呵)

 摇摇晃晃的度过海峡,到了北海。俺正犹豫该打电话要家人来载么,还是塔巴士回家?

俺也已经n年没塔巴士了。从码头走到车站,心情还是忐忑一下:塔几号巴士?塔巴士要多少钱?要等很久么?

对,从小俺对塔巴士很没有安全感。都是怪俺这“温室中长大的男人”和有车一族这样的死鬼性格,总觉得自己的行程好像都不受到自己控制,失去了自由这样的说⋯⋯

走到车站,原来俺的顾虑是多余的。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巴士车站都有指示牌啊~~


看到了要回家的巴士号码了,刚好这辆巴士有在车站。爬了上去,在哪里买票啊?巴士没人,怎么买啊?(司机不在啦,迟些才补票啦~~)


塔客以外劳居多,本地人寥寥无几。巴士内的空调可有可无,虽然下午的烈阳斜斜的射下,但不至于闷热。

巴士兜了几圈,终于到了俺家门外的车站。按铃下车。从车站要回家还有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原来,走在夕阳斜阳下并不是那么的浪漫。烈阳西照,俺的半变脸应该也被晒黑了,变钟无艳了~~

走到家门口,汗流浃背,气喘呼呼,狼狈无堪啊~~ 这,都是没做运动的后果啦!>.<

Sunday, December 11, 2011

天狗食月!

差不多一年多前,俺很幸运的目睹天狗食日。一年多后,天狗又饿了。这次它把目标锁在月亮!2011年,12月10日晚上会发生月全蚀!

据说如果错过这次的全月蚀,就得等到2018年才有哦。俺没看过月蚀,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


看看报纸,说日蚀开始于晚上8点多。天空并不作美,一层薄云覆盖了整个天空,本来皓亮的月亮变成了朦胧美了~~

8点多抬头望明月,月蚀并还没开始。天空远处却传来了一些雷声,要下雨了?

等多半个小时,抬头望一下:


饥肠辘辘的天狗把月亮给吃了一半咯。可能自己拜天公时不够虔诚,薄薄的薄云还是挥之不去。时好时坏,断断续续,等到了9点多,终于看到了红色月亮了!


 为何月全蚀的时候,月亮不是全部被地球影子所覆盖而变成黑月亮么?这个么,俺不是很懂。好像是因为红色光线的问题的说⋯⋯


蝕甚:月圓面中心與地球本影中心最接近的瞬間,此時前後月球表面呈紅銅色或暗紅色(適用於月全蝕)。(原因:大阳光经过地球大气层时发生折射,使光线向内侧偏折,但每种光的偏折程度不一样(色散),红光偏折程度最大,最接近地球陰影,映在月球上;此外,由於大氣層的灰塵及雲的含量與位置不同,光線偏折程度會有不同,因此月全蝕时的月球是暗红、紅銅、或橙色的。同樣的道理,由於大氣層的折射,朝陽與夕陽不是白色的,而根據高度因為大氣折射程度不同,呈現橙色或紅色。)- Wikipedia (link)
 很难懂。不用紧,反正不必考试。只要知道,月全蚀的时候,月亮会变成红色的就是了。


很兴奋,第一次看到红色月亮!虽然天不作美,但也好采没下雨,可以让俺观赏到了这精彩的天文奇观。

老人家说,月蚀日蚀这样的天文奇观其实是很不吉利的。他们说,很多妖魔鬼怪或是做什么偏门法会都会等待这些日子来施法。所以有传说在日蚀月蚀时时运低的人最好别看,不然会惹衰运⋯⋯

 衰不衰运,俺不懂。只知道,当晚被小飞机轰炸了整个晚上!>.<

结果的结果,等到了月全蚀后,就快快收档了~~

Friday, December 09, 2011

來自東瀛的玩意

在一个很特别的机缘之下,俺发现到了这个:《大人の科学》,一个来自东洋的科学杂志。杂志里头写的都是关于科学的。

科学有什么好看的,对不? 以前读几年的漫天星星的物理以及五颜六色的化学还不够,现在已经不年轻了还来老来娇要“重温”科学?

不是,不是。这《大人の科学》杂志能吸引俺的注意的是随书附送一个关于当期杂志主题的DIY科学模型。

俺看了很兴奋!俺从小就很喜欢自己动手做些小玩具,对一些DIY模型也很喜欢。打从接触科学之后,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动手做个以前科学家们发现新科学原理的模型道具。

在 《大人の科学》网站看了看,原来此杂志已经出版很多期了。当中,让俺眼前一亮的,正是《大人の科学》第25期:


因为,这期的主题是关于摄影的。而且随书附送的竟然是一台DIY双眼菲林相机!

俺不懂读日文。虽然以前在大学时有上过两个学期的日文课,那时候学日文也纯粹是为了要看日本A片而努力的。学了两个学期后,发现原来AV女郎来来去去都是那两句“Yamate”和“ganbate",就放弃了更深入的去学日文了。所以呢,如果把这本杂志败回来,俺能理解杂志内的内容,以及跟着步骤把相机组装起来么?

别关它,败了再说。

就这样,很不小心的在《诚品网络书店》看到这本杂志,然后也很不小心的网购了它。(都是信用卡的错。为何它在俺最不想要它出现的时候那么容易的出现!)只是短短的三天后,这个包裹就摆在俺的桌子上了!


WooHoo~~收到这样的包裹,俺是何等兴奋!这种感觉和收到了礼物时的感觉那样的亢奋!

慢慢打开包裹,第一次接触来自日本的杂志,感觉很不同。日本杂志的排版毕竟和我们本土杂志,甚至和港台的杂志排版都很不同。虽然书内全都是日文,但间中还有一定数量的中文字。所以当读起来时是相当的很吃力,但或多或少还是懂得书中内文。

购买杂志,真的是附送一个DIY双眼相机呢!原本以为相机只是一个模型,但惊觉原来这DIY相机是真的可以照相的相机哦~~

急不期待的把随书附送的DIY相机组建看一看,再看看全都是日文的组建说明书⋯⋯


俺有点担心自己应付不来了⋯⋯

俺是老土了一些,始终相信只要不怕没难事,只怕无心人的真理。还好组装说明书除了密密麻麻的日文外,还有详细的图画清楚的列明如何组装这台相机的。

就这样,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看着似懂非懂的说明书,间中还要回答啊洋排山倒海的为什么什么zomok很多很多的问题 后,相机真的被俺组装起来了!

来来来,登、登、登、登~~~俺第一架亲手组装的双眼相机登场!



 这怪物,怎么操作啊?

这怪物,是菲林相机。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在这数码时代的大环境里,还有那个地方可以买到菲林啊?

就算俺买到了菲林,但这台是一个没有任何电子测光系统的怪物,俺如何测光啊?

就算俺无惊无险的拍了36张照片,俺要去哪里冲洗啊?

就基于这几个关键性没有答案的问题后,很遗憾的,俺迟迟未能体验一下以前人的摄影乐趣。:(

但,无论如何,有朝一日,俺会让它曝光一下的。当然,万事具备,只欠菲林!!